二擇一選擇題[BREAK]

H(円豪)注意,死人注意,血肉注意
OK以下本文w



二選一的題目,一直是一半一半的答對機率。


「為什麼…圓堂?」只見被壓在身下的白髮男子用痛苦的眼神望著自己。
他的左手掌就這樣朝上被刀子定在地板上,鮮紅色的血液從刺入處緩緩流出,附近地板上呈現一片晦暗的顏色。
「對不起…豪炎寺…對不起……」始作俑者眼眶不斷掉淚,顫抖的雙手從一旁的箱子中又拿出一把刀子。
突然像是受到什麼刺激,那個帶著頭巾的男生用手上的刀子直接劃開身下男子的胸口,立刻破成一半的衣服染著一點鮮血,露出的結實胸膛上刀痕相當清晰,儘管一些滲出的血液已被衣服布料拭去。
圓堂心疼地撫著豪炎寺剛剛被自己割破的的傷口,但動作並沒有停下,他低下頭啃咬白髮男子胸前的蓓蕾。
「嗚…不要……」來自蓓蕾的刺激混著一點點傷口的疼痛,怪異的感覺正襲擊豪炎寺,尤其是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他最在意的那個人,要不是這一切太不合乎常理,或許他會慢慢浸淫在這股奇妙的感覺中,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並不是個好選擇。
豪炎寺試著用右手推開把自己壓住的男生,但在這個時候,看似瘦弱的守門員卻很好的發揮他的實力,掙扎並沒有太大效用。
「不要動…拜託…算我求你了…豪炎寺……你會受傷的……」圓堂嗚嗚噎噎說著沒什麼說服力的句子。
又是心愛,又是傷心的圓堂語畢便啃著豪炎寺頸際,留下許多深紅色烙印,手撫著他側腰的敏感帶。像是被找到弱點般,豪炎寺滿臉潮紅,身體微顫,輕輕喘著熱氣,幸好,他的理智仍然存在。
那個地方,是圓堂意外發現的,之前做愛的時候總是環著白髮男子,有次不小心碰到他腰間的地帶,豪炎寺就像觸電般,比往常早了一點洩出。
「我沒動…才會受傷吧?你到底怎麼了…圓堂?」雖然被心愛的人刺傷,白髮男子仍用著溫柔,但和著一點情慾的眼神看著圓堂。「發生了什麼事,好好說啊……」
「沒用的…怎麼可能二擇一……」圓堂看似自言自語地說著,開始脫去豪炎寺的褲子,赫然發現男子的下身已儼然挺立。「我以為做成這樣…豪炎寺會沒感覺呢…為什麼呢…」
眼見圓堂即將要含上分身,怕自己不能再自己的豪炎寺打算阻止這個舉動,右手不斷推開那顆帶著頭巾的頭,這個舉動卻換得圓堂的另一柄刀子。
「嗚!」僅存的右手也被圓堂用刀插在地上,豪炎寺因吃痛而呻吟了一聲。
「為什麼!我說過不要動了啊……」圓堂用手觸著自己的傑作,雙手滿是豪炎寺的血。「對不起…嗚嗚……」說完他便立刻含住挺立的敏感開始吸吮。
原本還想說什麼的豪炎寺卻因下身傳來的欣快感而幾乎忘記了一切,被心愛的人服侍的快樂和興奮勝過所有。
「唔…啊…圓堂住手……」雖是出語阻止,但一點實際效益也沒有,語調中透露的慾望只是讓圓堂更加賣力的舔弄。
「豪炎寺…這樣…也舒服嗎……?」圓堂用手指滑開蓋住尖端的皮,用舌尖舔著尖端粉紅色的小孔。
「不要,,,那裡….恩啊!」硬挺的前端突然遭到不一樣的刺激,順間讓豪炎寺幾乎丟了理智。「我要射了…再一…」

圓堂突然停止了動作。

幾乎漲滿全身的熱度突然感到一陣失落,豪炎寺不解的看著定格的男生,只見圓堂緩緩吐出自己的分身然後脫下長褲。
「對不起了…豪炎寺……」
「難道…」驚覺不對的白髮男子反射性地夾緊雙腿。「別開玩笑了…沒有潤滑你以為進得來嗎?」
圓堂沒有回答,只是噙著淚,打算硬掰開那雙修長的雙腿。
「住手,圓堂,你今天真得很不對勁。」就算是自己的愛人,也做得太過火了。「快點停下來,什麼都好說不是嗎?」
響亮清脆的耳光打在豪炎寺的臉頰上,圓堂滿臉是淚,打過豪炎寺臉頰的手掌微微發熱。「不…不要再說了…」他握住自己收回的手掌。
看著施暴者痛苦的眼神,豪炎寺似乎感覺得到他在隱瞞些什麼,雙目一閉便自行將雙腿緩緩打開。
圓堂露出驚訝的表情。
「來吧。」雖然雙掌都在發疼,還有剛剛被打的臉頰也微微刺痛,豪炎寺仍然擠出微笑。「你會這樣做,一定有原因吧,圓堂?」
被喊出名字的人終於露出一抹微笑,接著便架起白髮男子的雙腿到自己肩上,早已立起的堅硬抵在穴口。
只有圓堂分身前端的液體做潤滑,硬是推入的堅硬幾乎將豪炎寺撕裂,痛得臉色發白。
「嗚啊啊啊!」
「對…對不起…豪炎寺……很痛對吧……」圓堂口中道著歉,身體卻直接挺道最底,開始一連串的抽插。
沒有潤滑使得幽穴乾澀難以滑動,更加深了豪炎寺得痛楚,直到穴口肌肉因過強的拉扯而撕裂,流出的血液諷刺地成為最好的潤滑液。
「恩啊…圓…堂…」儘管下半身傳來強烈疼痛,豪炎寺卻意外的有著快感。「你真的…很奇怪…」
「原諒我…」圓堂扶著豪炎寺的腰際,持續強力抽插,進出的分身染著血色。「這不是我的本意……」
「唔…我知道…」豪炎寺慘澹的臉色帶著笑意。「能想出這計謀的…我看也只有他了吧……」
「……!」圓堂突然面露驚恐。
豪炎寺眉頭一皺,看著圓堂的臉,然後發現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冰冷的刀子就插在劇痛的源頭。
「圓…堂…?」豪炎寺有些虛弱地看著帶著頭巾的男人。
下半身的抽插並沒有停止,圓堂邊動邊拔出刀子,噴出的血濺得到處都是,也噴到了兩人的臉上。感受到身下之人還溫熱的血滴,眼淚和著血水不停滴下來,雖然邊抽插,圓堂仍試著用雙手按住豪炎寺流出泊泊血液的傷口想止血,但好像沒什麼效。
「嗚嗚……停下來…不要再流了啊……」圓堂用染滿鮮血的手擦掉臉上的淚,使得臉上滿是血污。「快停止這一切…我受夠了…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嗚啊啊……」圓堂幾乎崩潰,他輕撫正被自己打開雙腿抽插的人,手掌所經過之處都染上血漬。
「你快反抗我啊!豪炎寺!為什麼不阻止我?」他扯著自己的頭巾。「至少說些話指責我,罵我啊……至少…我的罪惡感不會那麼強烈……」
「因為是你啊…守……」強忍著痛苦,豪炎寺仍不忘對著傷心的男子微笑。「繼續動吧…感覺…還不壞……」白髮男子微微喘著氣。

圓堂的神色再次一變。
「求求你…一定要這樣嗎?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豪炎寺像是了解什麼般,當刀子接二連三刺進自己腹部的時候並沒有太驚訝。

帶著頭巾的男人只是機械性的不停抽插,然後不停用刀子刺著身下男人的身體,肉屑也噴得到處都是,直到男人的腹部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貌,連其中的臟器也糊成一團,血液從身上不斷滴落,甚至是湧到地板上,兩人的附近已是一片血紅。
摻著疼痛和鮮血,這樣的性愛給予豪炎寺莫大的刺激,他知道這樣的快樂只是曇花一現,他很意外最後居然還能享受到很不一樣的快感。

最後了嗎…?白髮男人心想。

「守…我快…射了……」豪炎寺的嘴角也流出了血。「最後能跟你再一起…很快樂…我說真的……」
失血過多加上已經痛到幾乎沒感覺,剩下的只有來自肉壁抽插,還有被堅硬撞到敏感點的酥麻快感。
「為什麼…你到最後還是要讓我充滿罪惡……我明明把你……」圓堂邊哭邊將豪炎寺右手的刀子拔起,並把刀子放在那隻流血的掌上。「快點…殺了我…快點停止這一切……」
豪炎寺握著刀子,舉到圓堂頸部附近,雖然繼續進行著下半身的動作,但圓堂輕閉起哭到紅腫的雙眼,等著刀子刺進自己體內。

「你贏了呢,鬼道……那傢伙…交給你了……」
接著圓堂只聽見金屬撞擊地板的聲音,頭就被豪炎寺輕壓下來,雙唇相疊,舌頭很有默契地互相交纏,圓堂甚至嚐得出血液獨有的鐵鏽味,分離的時候,相連牽的唾液是血紅色的。
「守,該結束了……」豪炎寺安慰著那個因為三角關係而吃盡苦頭的守門員。

至少,這一切都將有結果。

最後能和圓堂在一起,這樣就夠了。
「修也…修也……」
圓堂哭喊著白髮男子的名字,在自己的腹部被男人精液噴到的那瞬間,刀子就插進了豪炎寺的胸口,像是怕沒有一刀斃命似,圓堂發瘋般地搗著男人心臟附近一陣子,然後丟掉刀子,而自己的下半身繼續抽插已經不會動的身體。
「可以停了嗎……鬼道?」圓堂的雙目已經失焦,淚水交雜著鮮血就像流著血淚。
『可以了…』迷你無線耳麥的另一頭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圓堂慢慢退出被自己摧殘到裂開的幽穴,然後抱著染滿鮮血的冰涼身體痛哭。


「這樣……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吧,圓堂?」
鬼道企業大樓的樓頂風很大,綁著捲髮馬尾的男人站在最外圍的圍牆,黑人捲髮不停隨風飄揚。
然後,他聽見身後有人步行而來的聲音。
「他走了,所以,你不用死了。」
鬼道輕巧地轉身跳下圍牆,眼前的男人全身帶著血污,那條染著鮮血的頭巾顏色雖然已經轉成褐色,但還是特別顯眼。
「你這樣走過來,應該引起不少人注目吧?我以為你會先清洗一下。」鬼道親吻圓堂的額頭。
「沒那個必要。」圓堂回應鬼道,輕輕抱著他,接著一刀插進他的胸口。
「圓…堂…?」鬼道不可置信地看著加害自己的那個男子。「為什麼…?」
那個眼神…已經不是原本的圓堂了啊。
「所以說…沒必要了…」圓堂眼神一緩,淚水又掉了下來。「你問我為什麼嗎…?」
鬼道的身體慢慢向前倒下,虛弱地作最後的喘息。

「少了一人,就再也不是BREAK組了啊……」

只見鬼道眼神一顫,就停止了呼吸。
圓堂蹲下身,輕輕闔上鬼道殷紅的漂亮雙目。
「你要我怎麼在兩個人中間選一個呢…?你好殘忍,有人……」

僅剩一人的男子向大樓邊緣走去,爬上圍牆,然後一躍而下。



最後,二擇一的問題依然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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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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