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matic[豪円]˙第三幕˙H注意

將豪炎寺交予他的鑰匙插進說是華麗也不為過的鑰匙孔,輕輕一轉大門就打開了,接著圓堂以一樣的方式打開內門,雖然客廳因沒有開燈而呈現黑暗狀態,但玄關照明燈的光線還是足以看清室內大部分的配置。豪宅,除了這一詞,圓堂想不到其他語句來形容這間屋子,尤其在他打開客廳大燈之後,映入眼簾的寬敞空間和高級擺設,曾讓這位從沒踏進過高級住宅的監督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五星級飯店的大廳,他記得豪炎寺以前的舊宅也沒如此貴氣逼人。
轉身關上門將鞋子脫在玄關後,圓堂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般四處東張西望,每個藝術品都觸碰一下,牆上掛的壁畫也略微觀察。但說是參觀,圓堂也知道那只是在掩飾自己的緊張。

但更多的是不解。

不能理解豪炎寺為何把這間房屋的鑰匙給他,不能理解豪炎寺為何會突然回國,不能理解豪炎寺回國後沒有立刻來找他……

不能理解對於豪炎寺的歸來自己為何依然感到高興。

他記得他已經說服自己忘記這個當初連足球也一併拋下的男人,既然他當初選擇離開,為何現在又會回來?在那男人離開後所發現的情感,早就被他深深鎖進心靈深處,為什麼一見到他,鎖頭便頓時迸裂了?從胸口湧出的情緒幾乎將圓堂吞沒。
牆上仿古掛鐘顯示已經快晚上十一點,圓堂在客廳轉了幾圈,來到偌大的落地窗前,就像他之前猜測的,這間房子座落的地點果然可以看到稻妻町全景,而鐵塔則巧妙地在一旁襯托這片如畫般的風景,並不會擋住視線,視角再稍微往下移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大樹和仍掛在上面的大輪胎,洋房與大樹隔著的只有人無法攀爬的陡坡以及一條他們以前常走的人行道。
一個月前搬過來後,那個人就這樣看著自己對輪胎發呆、對遠處眺望嗎?自從不能再踢球以來,他幾乎每天都會回到這個充滿回憶的場地看風景。

倏地,圓堂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身後的人就這樣把頭埋進自己肩窩。

「我回來了……」

從肩膀確切感受到說話造成的震動,那是只屬於一個人的頻率,一個特別的人。圓堂再也無法忍受把自己吞噬的情緒,只能將它兌換成淚水從眼眶滾滾而下,被眼淚沾溼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閃爍,圓堂知道自己哭得很慘,落地窗的玻璃清楚映照出兩人的身影。
「你…一直都很慢啊……」圓堂試圖用手抹去臉上的淚痕,但不論怎麼擦眼淚都只有越來越多的趨勢,他從來不知道被豪炎寺抱著會有如同做夢的感覺。
無論如何,至少現在這個當下,他的心暫時有了出口,如果是夢又怎樣呢?
堆積十年的感情,應該也不是這一時半刻發洩得完的吧?圓堂不禁自嘲。
「對不起,我不敢求你原諒我……」白髮男人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畢竟當初是我自私的想離開你……」
「無所謂了,真的。」圓堂閉起雙眼,輕撫著正環抱自己、足以撐起自己世界的那雙手。
明顯感覺到身後緊繃的身體放鬆,圓堂轉身面對他。十年來第一次看到他是剛剛在醫院,那時這個人一直坐著,現在他正抬頭望著他。圓堂從沒想過男人的身材在十年間能變得如此高挑修長,身高居然超過自己快一個頭。
「你變得真高。」圓堂總算能勉強關掉眼睛的水龍頭。
豪炎寺露出複雜的表情。「你不問我嗎?當初我為什麼走,現在又為什麼回來,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吧?」
「是沒錯吶,」圓堂苦笑,「但,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豪炎寺不解地皺眉。
「你到現在都還是認為,十年前離開我是最好的決定嗎?」
只見白髮男人微微低頭思考了一陣子。
圓堂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問這個問題,就只是,想確認這件事。
「是,我是這麼認為。」豪炎寺看著圓堂的雙眼。
「我相信你,」圓堂笑著,那是自從他走了之後就從臉上消失的天真笑容。「知道這樣就夠了,這次,我有時間去慢慢找尋問題的答案,對吧?」
「啊。」豪炎寺也露出了久違的淺笑。

「豪炎寺……」圓堂向前一步輕拉住男人的領帶。
男人毫不猶疑地扯掉圓堂的頭巾,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雙唇,就像是期待已久般,兩人的舌便迫不及待地交纏在一起,想要嚐盡對方口中的甜蜜,這個吻一直到雙方都快喘不過氣才停止。
不過兩個人並沒有休息,他們開始剝去對方上衣,圓堂扯掉豪炎寺的領帶並解開襯衫鈕扣,露出精實的胸堂,看見豪炎寺半露在外的胸口,圓堂雖然有心裡準備但還是感到心跳加速;豪炎寺則迅速拉下圓堂夾克,順道把裡面的T恤也直接褪去,因為上衣一下被剝個精光,接觸到冰涼空氣的圓堂不禁打了個寒顫,連胸前的粉紅色蓓蕾也悄悄立起。
「雖然以前換球衣的時候就看過你的身體,沒想到現在看來比想像中還誘人。」豪炎寺吻上圓堂的鎖骨並輕輕啃咬,留下一個又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印記,一手則柔捏著已經站立的蓓蕾,另一手則開始褪掉圓堂的長褲。
「豪…炎寺……」圓堂臉上盡浮現緋紅,因男人胸前的挑逗及溫柔的啃咬而感到全身酥麻。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叫我豪炎寺嗎,守?」豪炎寺將圓堂的長褲丟到一邊,輕撫著圓堂的胸口,然後慢慢來到小腹,另一手則不安分地環著側腰。
「修…修也……」圓堂側過頭,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
圓堂吐出名字就像開關一般,豪炎寺像是忍不住什麼般的扯掉眼前人兒的四角褲,這下真的被拖個精光的圓堂更加緊張了,雖然大概曉得男性之間的性愛會如何進行,畢竟自己偶爾打手槍的時候腦海總會不小心出現豪炎寺的身影,他很好奇,他不是應該想著小冬嗎?
啊,小冬,他似乎忘記了一些事,不過圓堂說服自己忽略事情的存在,他現在只想忘記一切,然後好好享受只有豪炎寺能帶來的樂趣。
「這裡有點冷,不能去房間嗎?」圓堂想起自己身後是一片透明的落地窗。
「等下就會熱了。」
「可是這裡……!」
豪炎寺忽然蹲下身,握住圓堂雙腿間的分身。
突乎其來的刺激讓圓堂驚呼出聲,白髮男人像是愛撫著最心愛的物品,不停來回搓揉,還不時輕輕吸吮、用舌頭舔弄分身的前端,圓堂只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燥熱,下半身不停發出一波波的電流試圖掩蓋理智,雙腿因為興奮而不停顫抖,他只好抓著豪炎寺的頭勉強支撐自己的身體,口中不停洩出斷斷續續煽情的呻吟。
「嗯啊…修也……放開…我要射了…」圓堂堅挺的分身幾乎到了頂點。
不敢想像自己射在豪炎寺口中的情形,只好想辦法把男人推開,但白髮男人不為所動,依舊含著分身繼續吸吮,然後,男人停止了動作,他的嘴離開圓堂的分身,雙唇還繫著銀白色伴著唾液的不明液體,一直到圓堂因為無力而跪坐到地板上才斷掉。
「那種東西幹嘛吞掉啊!」他知道男人的體液味道並不好,甚至還帶點苦味。
豪炎寺輕吻圓堂的額頭,「因為那是你的一部分。」
圓堂仍因剛才的刺激喘著氣,身體微微發燙,聽到豪炎寺如此說道,才躺下去的分身又再次挺立。
豪炎寺輕笑道:「還想要更多嗎?」
「不要在這裡……會有人看到吧,那片落地窗…」光著身子的圓堂臉脹得通紅,頭低到不能再低。
「我可是不能再忍受走到臥室的距離了。」豪炎寺站起身拉掉皮帶。
「诶?」
圓堂抬起頭,視線所及剛好是豪炎寺的下身,這才發現黑色西裝褲的褲頭不知何時已經脹滿。
「你會幫我吧?」豪炎寺溫柔看著仍跪坐於地板的心上人。
圓堂吞了吞口水,直視緊繃的褲頭,他將手緩慢地搭上去,他可以清楚感覺手掌摸到的堅實觸感,拉下拉鍊和內褲,男人的碩大瞬間彈出,看見這瞬間的圓堂只感覺心跳漏了好幾拍。
「唔…弄得不好別怪我……」圓堂右手只能勉強握住豪炎寺發燙的分身。
「不會怪你的,牙齒小心別碰到就好。」男人愛惜地撫著棕髮男子的頭髮。
緊張的圓堂這才戰戰兢兢用嘴唇輕觸那尖端,然後慢慢張口整枝含進去,想試著學豪炎寺為自己撫弄,但畢竟是新手所以動作不是很順,但不按常理使用的方法反倒讓白髮男子感受到不同的快感,嘴裡不停喊出圓堂的名字,而圓堂光想像自己替豪炎寺服侍的樣子就覺得腦袋一團混亂,還帶點興奮的感覺。
「守……轉過去吧,」豪炎寺示意圓堂停下。「我忍不住了。」
聽明白男人意思的圓堂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麼,但心理上還是有些無法接受自己即將被侵犯的事實,也不曉得被進去到底會是什麼感覺。看出圓堂的不安,豪炎寺單膝跪在他面前抱著他的頭輕聲說道:「什麼都不要想,交給我吧。」
「修也……」
「轉過去趴著吧。」
「嗯……」
轉身以後圓堂這才發現他正面對那片玻璃窗,看見自己正赤裸著身體,並以羞恥的姿勢趴著不禁感到慌亂,正打算逃離現場並向男人抗議卻已經來不及,豪炎寺已經壓在他的背上。
「放開…不要在這啦,會被看到……」
「落地窗上映著的你的身體很美。」
「混帳……啊…!」
一手環住圓堂的腰,豪炎寺不知從哪生來一罐潤滑液擠在另一手上後,便直接用手指闖入緊密的禁地。
感受到異物入侵原本應該是排出東西的所在,圓堂掙扎了起來,他感覺得到男人修長的手指正在肉壁間游走,當搔刮到前側時,他倏地感到一陣快感,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覺從下面衝擊全身。
「唔…啊……那裡……」
「這裡嗎?」念過解剖學的豪炎寺知道哪裡是男人的敏感地帶,找到之後便不客氣地放入第二根手指。
「唔…痛……」
不同於一隻手指只是異物入侵感,圓堂這次明顯感受到幽穴被撐開的痛楚,。
「放輕鬆。」豪炎寺又放入第三根手指。
「嗯啊…!」圓堂前身趴軟在地上,臀部依然抬得老高,由於後方遭受到更多的入侵讓他不自在地扭動身軀,但開始感到輕飄飄的快樂感覺卻是不爭的事實,緊張的後庭括約肌明顯比一開始放鬆不少。
似乎是覺得潤滑夠了,豪炎寺將手指退出幽穴,退出的瞬間圓堂頓時感到某種失落。
圓堂看了一眼落地窗,原本還想爭執什麼的都拋諸腦後了。
「進來…」
「我怕你痛。」
「我都求你了,」圓堂羞恥地垂下頭,眼角還看得到淚光。「你還管我痛不痛,你不是很想要我,那就來啊!」
像是要赴死般的告白讓豪炎寺莞爾,只想著從今天起要好好保護這個可愛的男人,不會再讓自己離開他。
「那,放輕鬆點,我要進去了。」稍微再分開圓堂的雙腿,用自己的尖端抵住穴口,怕乾澀會讓身下的人兒不舒服,豪炎寺又多擠了一些潤滑劑突在分身上,然後便緩緩推入。
感覺到自己的幽穴門口被硬生生撐大,傳來的痛楚讓圓堂冷汗直流,雖然剛剛說得信誓旦旦,但他從沒想過居然會這麼痛。
「嗚啊!慢、慢一點…很痛…」圓堂看得見扶著自己腰的落地窗身影。
「再放鬆點,我很慢了。」
「說得輕鬆……」圓堂喘了口氣。「好了,再來吧。」
感到瞬間的放鬆,這次豪炎寺一口氣就挺到底,身下的圓堂因為疼痛瞬間弓起身子,圓堂可以明顯感受到炙熱的碩大完全埋沒在自己體內,肉壁被勉強撐開是種幾近撕裂的疼痛,但他卻從那種疼痛中感到一點點的滿足。
「可以嗎?我要動了。」豪炎寺溫順的嗓音從後方傳來,他環住圓堂的後腰,在他的耳邊喊他的名字。「我好喜歡你,守……」
圓堂疼痛的表情瞬間軟化,雖然還是會痛,他卻試著感受男人碩大在體內移動的感覺,很奇妙地疼痛慢慢化作一波波電流,圓堂的全身因為這股電流而高興地顫抖,隨著豪炎寺移動速度的加快,肉壁和肉柱的摩擦越發出淫麋的水聲,圓堂已經被衝撞到快樂得不能自我,只希望身後的人能給他更多更多,他發現自己相當喜歡被豪炎寺填滿以及快速抽插的感覺。
「嗯…啊啊……修也…修也….」
「守…」圓堂的浪蕩的叫聲就像催化劑般讓豪炎寺更加賣力抽送。
就在抽送的同時豪炎寺冷不防握住身下人兒的分身開始同時滑動。
「啊!不…同時…太刺激了…啊啊……」
「可是守很喜歡呢。」豪炎寺在圓堂耳邊道。「看你玻璃上映的樣子就知道了。」
圓堂羞愧得無地自容,無奈頭卻被豪炎寺強迫抬了起來。
微微閉起的雙眼看著落地窗映著的自己羞恥地趴著,雙腿打得大開,還不時有液體沿著股間落下,臉因為興奮而潮紅,甚至因為身後不停抽插讓自己不斷發出呻吟,幾乎沒闔上的嘴角還掛著唾液。
「你……」找不出理由反駁的圓堂卻因羞恥而有快感,這讓圓堂對自己感到罪惡。
希望他再侵犯自己多一點,這種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玩完了趴著,豪炎寺讓兩人面對落地窗,圓堂扶著玻璃,自己架住圓堂的雙腿,然後不斷向上抽插,如此近距離面對落地窗,圓堂能更清楚看見自己的樣子還有外面的景象,赫然發現還有路人經過大樹前的人行道,他只祈求下面的人不要往上看見這情色的一幕。
「下面…有人…嗯啊……不要…這姿勢……」
「他們愛看就讓們看吧,緊張會讓你更興奮不是嗎?」豪炎寺親吻圓堂背部的敏感帶。
「不要…啊…嗯嗯…」圓堂的理智瞬間又被高漲的情欲取代

激烈的交合瀕臨頂點,豪炎寺絲毫不客氣的射在圓堂體內,圓堂則直接噴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淫麋的痕跡讓圓堂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愛上了和白髮男人交媾。
全身無力地攤在豪炎寺懷裡,豪炎寺則溫柔的看著這個讓自己不斷掛念的男人,他輕撫圓堂的臉頰,然後溫柔地吻上他的雙唇。
「去洗澡吧,洗完再睡。」
「都沒力了你還要我去洗澡……」圓堂不滿地咕噥著。
「我會幫你的。」豪炎寺側身抱起圓堂,然後就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

翌日一早,豪炎寺張開眼就看見圓堂已經起身坐在床鋪上,手上握著手機。
「你醒啦,那我去弄早餐…你怎麼了!」豪炎寺坐起身搭著枕邊人的肩。

映入豪炎寺眼中的影象是滿臉不知所措,甚至是有些痛苦的圓堂。

「我該怎麼辦……修也…」圓堂痛苦地低下頭。「你為什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
圓堂只感覺得到自己的罪惡,他想起他昨夜到底忘了什麼事。

小冬整夜都在等自己的消息吧,宵夜取消也沒打給她,還自私的和豪炎寺魚水交歡,小冬都已經是自己的……
「到底怎麼了?守?」
「我年底,就要和小冬結婚了啊……」

豪炎寺當場呆愣。

自己居然跟人家的未婚夫發生了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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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Author: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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