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餘溫【白京】【R21?】

這是在CWT29及30發放無料本的內容,場次結束內容就丟上來囉


白龍京介年齡差注意

電影版劇情自行腦補注意

皮鞭蠟燭等SM情節注意

天京前提注意


OK的話再往下看吧QDQ













「這麼久不見,誰把你調教得這麼好啊?」紮著低馬尾的白髮男人戲謔笑道,一手用力拉著京介藍色馬尾,使他不得不將頭向後仰。
「住、住手,白龍!」京介痛苦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  他曾經的戰友,白龍。
京介雙手被反綁著,身體連著手臂又被纏了幾圈,後背延伸出的長繩掛在天花板,一條腿也被懸空吊起,這使京介只有單腳腳尖能微微著地,胸前兩粒蓓蕾還被繩索刻意避開,上頭夾著掛了砝碼的乳首夾,如此不堪的處境讓京介近乎絕望,只希望對方能手下留情。
「你背叛第五部門跑去雷門倒是挺愉快的啊,」白龍蹲下來抓著京介兩片臀瓣向外撥開,露出淡粉紅、明顯被玩弄過的潮濕後穴,潤滑劑看得出還殘存在皺褶處;白龍舔舔手指,再將濕潤手指戳進已經沒什麼阻力的穴孔中任意攪動,指節再度抽出時濃稠白濁液體跟著流出,沿著京介站立的大腿滑下。「容量還蠻大的嘛,我以為剛剛流出來的就是全部,沒想到我射了這麼多在裡面,那個叫天馬的傢伙把你訓練得挺不錯的。」
「……」京介忍受後庭被任意玩弄的不適,更不想承認自己身體居然還記得白龍以前在體內抽插的感覺,剛才白龍隨意挑逗自己竟然就起了反應,這是他所料未及的事。
「怎麼?現在有了新男友,就把我這個舊情人丟一邊啦?」白龍用力拍了一下京介屁股,白皙皮膚上慢慢浮現紅色掌印。「不過……淫亂的本性依然沒變呢。」
「胡說……我跟你根本不算在一起過……」單腳只能用腳掌前側稍微站立,京介努力想調整成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但徒勞無功。「你發洩夠了吧,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白龍放大音量,他抓起一旁地板上男人陽具狀的玻璃棒用力插進京介穴內,這讓京介不禁昂首喊叫,不理會他的痛苦,白龍直接將玻棒推到不能再深入。「當初第五部門只是把你從島上派去雷門執行任務,你可沒跟我說過要分手,想不到現在你跑回島上居然還有了別的男友,不好好教訓你一下難洩我心頭之恨。」
塞進肛門的玻棒是從冰塊堆中拿出,因此冰冷的觸感從京介直腸壁擴散開來,棒子塞到底之後便開始抽動起來,凹凸表面不停摩擦肉壁,還能感受到白龍在穴口又多塗了一堆冰涼潤滑劑之後加快玻璃棒往內捅的速度,如此難受之事本應感到痛苦,但京介卻從中得到了興奮。他痛恨這樣的自己,這代表自己已經習慣如同被虐待般的調教,低頭看著剛射精完微軟的性器又再次勃起,京介羞恥地掉下眼淚。「白、白龍……住手……」
「我看你很喜歡這樣啊,怎麼會要我住手呢?」白龍依然繼續手上的動作,甚至開始把玩京介的性器。「哼,你看看你,才剛被真屌幹完,現在被假屌幹也這麼興奮,你這個淫蕩的男人。」
「閉嘴……嗯啊……」原本用於排泄的肛門被人拿著粗大異物來回抽插著,而硬物又不時頂撞自己敏感點,京介漸漸瀕臨爆發邊緣,他嘴巴一開一闔地顫抖著脹紅著臉吐出呻吟,嘴裡雖叫著不要,身體卻不受控制被玻棒征服。
深深的罪惡感,京介百感交集,白龍曾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他也承認那段跟白龍再一起的日子很快樂,可是兩人也沒承諾過什麼,他一直都是把白龍當成替代的哥哥,現在他找到了更適合他的男人難道也錯了嗎?跟天馬一起時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安心,自己也早把天馬當成能託付終身的人,但他沒想到自己仍然記得白龍身體的感覺。
尤其是撫觸,白龍手指碰觸過的地方都像電流竄過,勃起也如有記憶般隨著套弄不斷漏出精液,京介對現任男友感到罪惡,他竟然對天馬以外的人有了強烈反應。

對不起,天馬……

「差不多該射了吧,嗯?你這個三流。」
「嗯……呃啊啊!」就像自然反應,聽到白龍近乎侮辱的字句京介性器抖了抖就射出一道白濁,直腸中的玻璃棒被抽出後一陣空虛感襲來使身體頹軟,全身重量再度交由繩索支撐,這讓生麻繩更狠很卡進京介白嫩皮膚中,並勒出一道道繩痕。「不要……不要再來了……哈啊……」
「可是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白龍用力托起京介下巴,另一手用力搓揉著才剛發射過的性器,性器竟然又再次硬了起來。「你看看,這樣要我怎麼停呢?」
「住手啊……」京介咬著下嘴唇,眼眶帶淚,不停地強制勃起已經使自己快要虛脫,但身體仍感到無比興奮。「你以前不會這樣子的……」
白龍只是戲謔地笑了笑貼近被懸吊的人。

***

「奇怪,劍城說去島上晃晃,現在都快吃晚餐了,怎麼一去就沒回來?」神童看看四周隊員,發現少了他們家前鋒。
「我去找吧,隊長。」天馬似乎嗅到一絲不對勁。
「不行,讓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們對島上的了解並不深,要去也是一群人跟你去。」神童面色凝重,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群體行動才容易被對方發現吧?」天馬貼近神童,雖然還是那張天真無邪的臉孔,卻有一股令人無法拒絕的氣勢。「而且萬一遇到危險,我一個人也可以憑著速度逃跑。」
言下之意就是多帶人反而行動不便嗎?
神童嘆口氣,幾經思考後再度開口:「好吧,只是有一個條件:帶著發信去,不管有沒有找到人七點以前一定要回來,不然我就要把這件事上報去找你們了。」
「我知道了。」天馬點點頭即動身出發。

***

京介現在被白龍放在一個大籠子外右側躺著,腋下、胸部下及腰上各被三大束繩索緊緊纏繞,三圈繩子被分別緊綁在身後鐵籠的欄杆上,上面兩圈就像是為了特別展示胸部而存在著,而腰上那束則收得特別緊,使京介原本就不粗的細腰有些不自然地內嵌,這讓他呼吸不是很順利;京介雙手被銬著拉至頭部以上固定,左腿則以離地面九十度的方式直直綁在鐵籠柱上,右腿則平貼地面拉直,腳踝處綁著麻繩被拉到遠方固定  這樣的姿勢使京介雙腿毫無遮掩地張開且全身被固定無法移動,連掙扎都令人絕望,他前方不遠處的牆壁是一大面鏡子,只要張開眼就能看見自己見不得人的模樣。
被人看到這副處境他應該會想死吧。
「看看你現在這樣子……」白龍站在京介雙腿大開那側玩味地欣賞自己傑作。「真色啊,綁成這樣還能勃起,很興奮吧?」
白龍用腳尖一下輕踢著京介被小皮帶綁緊的性器,一下踢著塞在後穴的桃紅色電動按摩棒,為了避免按摩棒被緊縮的腸壁肌肉擠出還特地用了寬膠帶固定臀部後方。
「呃啊……別踢……」京介無助地想閃避,但不管如何用力,肌肉只是做著無用的等張運動,好幾次他以為自己將要射出,才想起已經被白龍限制了射精的自由。「啊嗚……白龍,讓我射……拜託……」
「哪有這麼好的事。」白龍哼笑一聲,拿出紅色低溫蠟燭點燃,蹲在京介面前晃了晃,燭光映著被汗濕的慘白臉孔。「知道我要幹嘛嗎?」
京介瞪大眼睛盯著火光,連忙搖頭:「不要……呀啊啊!」
胸口傳來的熾熱劇痛使字句斷斷續續,豔紅蠟滴準確地落在京介粉紅色乳頭上,接著以兩粒凸起為圓心,紅色蠟油佔據的部位越來越多。京介發出尖銳喊叫,秀氣臉龐早已因疼痛扭曲,身軀隨著每滴蠟油接觸到肌膚而顫抖,繩索下的肌肉看得出正劇烈地收縮但卻無法移動一吋一毫。
「住手!住手啊……白龍!嗯啊……很…痛……」
「痛?你還知道痛?」白龍拿著蠟燭的手開始往下半身移動,所經過的腹部、鼠蹊就像血海般形成一片不規則鮮紅,最後滾燙蠟油終於落在腫脹分身上。「滴這裡你很爽吧?嗯?」
痛徹心扉的慘叫聲回響在昏暗房間,淚水不受控制從淚腺湧出,順著地心引力沿著下顎輪廓和唾液一起弄濕了臉頰下的地板,京介試圖扭動下半身以逃離過度刺激的劇痛,腰部以下的皮膚能看見因肌肉強力收縮浮出的靜脈,白龍一直讓蠟油滴到整根性器幾乎變成紅色才慢慢移走蠟燭,當然不是離開,而是繼續催殘京介的白皙大腿。
熱燙的痛楚夾雜後穴因按摩棒震動帶來的刺激,京介陷入一種歡愉錯覺,腦袋無法思考,但身體卻漸漸習慣這種激烈手段,自動將疼痛化作性愛快感,要是白龍這時候把性器上的皮帶解開,他不知道自己會射出多少次。
白龍吹熄蠟燭後再次站起身,腳下男人的胸、腹及腿部,幾乎整個軀幹的肌膚都被覆上一層紅色蜜蠟,和其他沒受到侵襲的白色區域呈現明顯對比,京介胸口不住起伏,全身蒙著一層薄汗,雙眼無神直視前方,朦朧之中勉強能看見鏡中自己鮮紅一片的軀體,性器仍被緊箍且高挺著。
「我以為你會軟下來呢,」白龍向下鄙視地板上的身軀,京介渙散眼神稍稍往上,想看清白龍面無表情的背後到底在想什麼。
那個曾經被自己當成大哥的人為什麼會如此對待自己?京介不懂,就算他背叛了第五部門,他也不相信白龍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
果然,那時候還是不該跟他擦槍走火的,白龍……誤會了吧?誤會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白龍……」京介喃喃道著。「對不起……」
鮮紅雙眼的細長瞳孔瞬間緊縮,白龍眼神飄過一絲閃動但稍縱即逝,又恢復成一開始的寒冷。
「還沒結束呢……」他咬咬牙,從一旁拿出了多尾鞭在手上輕晃著。「繃緊你的皮吧。」

京介眼裡只剩絕望。

***

天馬疾走在森林中,他知道京介肯定是去找那個叫白龍的傢伙了,被慘敗之後他的神色就不太對勁,再加上白龍毫不留情地直接將他貶低為三流種子,那種憤恨的感覺讓天馬直覺兩人認識;天馬也知道一個人行動其實很危險,但會向隊長如此要求是因為以他對京介的了解,京介不會希望隊上成員知道自己和白龍有關係,現在天馬只能默默祈禱愛人不要出事。

心頭有種沉痛的感覺,京介你到底怎麼了?

對島上的地理環境完全不熟悉,天馬只能漫無目的四處行走,隨著時間越來越緊迫他也越來越心慌,就在惶恐不安間背後突然傳來人聲。
「在找你們家十號嗎?」
「你是……修?」天馬駐足回頭,面露驚訝。「是要來阻止我的嗎?」
「不是的,白龍讓我帶你過去。」修搖搖頭。
就這樣帶自己過去,是陷阱吧?天馬滿臉疑問。
看到天馬明顯的表情變化,修苦笑道:「島上算我們勢力範圍,如果要加害你剛剛就帶人來了,何必我一個人來找你。」
「那、為什麼?」為什麼要私下找自己過去?天馬不解。
「我也不知道,那傢伙想做的事我向來不過問,不過你最好做點心理準備,那個劍城現在大概不太好過……」修看著天馬。「跟我走吧。」
「他把劍城怎麼了!」天馬上前抓住修的領口,而修只是輕輕拉掉他的手,然後繼續向前行。
得不到答案,只能親眼見證,天馬緊握雙拳。

***

疼痛與快感,這是京介在理智幾乎消失後,感覺接受器殘存最多的訊息。
後穴的按摩棒依然頂著前列腺強力震動著,性器依然被綁著阻礙射精,遇冷凝固的蠟塊已消失部分,原因就是不斷抽打在身上的多尾鞭。
鞭子接觸到皮膚那一刻,就像酒精灑在身上用火點燃的瞬間燒灼,不同於蠟滴帶來的點狀刺激,疼痛是沿著粉紅色鞭痕蔓延開來,原本被鮮紅色蠟油覆蓋的區域變回乳白膚色,接著慢慢發紅。
敏感肌膚受到二次刺激的劇痛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京介不斷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想要閃避身體卻連簡單的彎曲都做不到,只能維持原本敞開的姿勢任白龍宰割,而多尾鞭就這麼一下、一下、一下打散身上蠟塊,直到紅色區域都已經消失鞭笞依然持續著,原本白嫩的皮膚就像被滾水燙過呈現粉紅且稍微浮腫,汗水及淚水沾得滿臉都是。
「哈啊……白龍……嗯啊!」肌肉持續過分緊張不斷消耗的氧氣只能靠快速喘息補償回來,但因為腹部被繩索緊綁著,不能完全下降的橫膈膜使京介的呼吸變得又淺又短,部分空氣更隨著呻吟漏出,能實際運用的氧氣少之又少,近乎缺氧的狀態讓京介幾乎昏厥,但拍打在身上的疼痛又不斷將他喚醒。「痛……好痛……快、住手……」
「住手?喔,可以啊。」白龍低頭用腳尖抬起京介的下巴,鞭子尾端刻意在他臉上輕輕掃過。「等等那個松風天馬就會過來了,我不介意讓他看更刺激的。」
原本遊走在邊緣的神智在聽到天馬名字後立刻被拉了回來,京介忍著全身火辣疼痛努力找回意識,用憤怒的眼神瞪著白龍道:「你要對他做什麼!」
「我才沒興趣對他做什麼。」白龍冷笑著。「不過想讓他看看你在別人身下高潮的樣子,被自己男朋友以外的人幹你最開心了不是嗎?」
「你……!」
白龍不予理會京介的抗議,從上衣口袋掏出電話:「修?嗯,快到了是嗎?等等直接帶他進來就可以了。」掛斷電話後白龍開始解開京介身上的繩索。「我們也該準備一下囉。」
「不要……拜託不要讓他看到!」京介無力搖著頭,明明感到左腿被放下,後穴中的按摩棒也被抽了出來,但一點輕鬆感也沒有,天知道白龍還會用什麼方式玩弄自己。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白龍用手指輕輕摳著京介不斷沁出透明汁液的性器尖端,這使得京介又開始呻吟,解開緊縛已久的小皮帶後,大量的黏稠白濁精液立刻噴得到處都是,白龍惡趣味地用手指沾了一些在手上把玩。「唉,加上前面射了這麼多次還這麼濃啊?」
「不要說……那種事……」由於剛高潮完,京介無法控制地顫抖著,被鬆綁的雙腿隨著軀幹內縮而抽搐。
「你不是很喜歡嗎?」白龍把京介全身繩子鬆開,有些發紫的繩痕印在雪白皮膚上十分顯眼。

「我們換個姿勢吧。」

***

天馬站在門外,修示意裡面就是目的地,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握住門把將門推開。
隔著門板,他已經可以聽見京介煽情呻吟聲,他很清楚,那是京介興奮到一定程度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天馬說不出現在的感受,他很擔心京介,但是這種叫聲……他以為只有他有機會聽到,而不會在別人身下出現;他該生氣嗎?還是該為京介感到難過?
「你可以就這樣走掉,白龍自然會放劍城回去,他不會把人搞失蹤。」修的表情讓人摸不透在想什麼。「但如果你相信你男朋友,就開門進去吧。」
天馬蹙眉猶豫著,而修繼續開口。
「劍城在島上受訓的時候一直把白龍當成自己另一個大哥崇拜,也很喜歡他,當然是親情那種喜歡,但白龍對京介卻是……你知道的,我是旁觀者所以看得很清楚,」修頓了頓繼續說。「某天白龍就這樣把小他兩歲的劍城帶上床,事後我問過白龍,聽他說劍城沒有反抗,大概是天真的覺得白龍對自己做那種事是理所當然的吧。後來年紀漸漸大了,劍城也該發現那傢伙對自己做的不是什麼正當事情,趁著第五部門把自己派去執行別的任務,劍城再也沒回來島上,而現在他居然是跟著你們這群革命份子一起出現,白龍的憤怒跟痛苦可想而知。」
天馬靜靜聽修訴說著,原本忐忑的眼神漸漸緩和,手握緊門把,然後,轉開推出了一條縫隙。

「讓那可悲的傢伙醒醒吧。」修跟在天馬身後喃喃道著。

***

京介雙手被分別固定在雙腳腳踝旁,腳踝又被銬在短鐵桿兩端,呈現臀部弓起、胸部以上緊貼地面、雙腿無法合起的姿勢,白龍舔著京介後穴,一手握著堅硬的性器上下搓動,舌頭沒什麼阻礙就伸入被摧殘多次的後穴,從原本暴力轉為輕柔的力道讓京介舒服地呻吟,幾乎要忘記自己身處何處,直到暗房突然被人打開門才猛然驚醒。
「嗯啊……天馬?」心臟就像是被人從高空摔下,剛剛他被白龍挑逗叫出的聲音都被天馬聽見了嗎?他會不會棄自己而去?
「白龍,放開他!」天馬正要衝上前卻被修攔住。
「對,修,幫我看著他別讓他靠近。」白龍將臉部移開京介雙股間抬頭看著來人,手掌來回輕撫京介細腰,身下的身子隨著撫觸擺動著。「松風天馬,這就是你男朋友啊,被別人玩弄也能興奮。」
「住口,白龍……唔嗯!」白龍不知何時來到自己前方,因說話而張開的嘴巴被塞入性器消音,京介掙扎著想吐出來卻被白龍捏著鼻子無法呼吸,不得不張開口讓白龍在口內抽插,涎水從嘴角流出,還不時發出噗滋噗滋聲。
「舌頭還會自動舔呢,欸,他幫你口交的時候也這麼色嗎?」白龍轉頭向天馬問道,天馬卻用憐憫眼神看著他,白龍挑挑眉。「還是你比較想看他後面的洞被插呢?」
白龍退出京介口中,後者因呼吸不順咳嗽著,才要說話又被白龍攫住分身開始呻吟,接著就感覺到熱燙的堅硬抵在自己後穴上。
「不要!不要進去啊!嗯啊啊……」京介不斷扭動臀部,但被白龍抓得牢固,後穴接著就被強行撐大推入;不得不承認明明就被天馬視姦著但自己還是因為白龍的關係性慾高張。「天馬……不要看……」
京介理智忍著白龍開始快速抽插帶來的歡愉,但性器卻毫不隱瞞反映著身體感受到的快感,明明知道天馬正看著自己,卻不能控制從體內湧出似乎要融化的感覺,口中不斷哭喊要白龍停止,身軀卻違背意願主動向白龍索取更多,腸壁不斷受到摩擦,再加上白龍又開始套弄著性器,眼淚和唾液就像打開水龍頭毫無阻礙地流下來。
現在的自己應該是一臉淫蕩的樣子吧……好想死……
「被自己男朋友看很爽嘛,你這隻狗。」白龍抓著京介的雪白臀部用力碰撞著,還不時用手拍打臀部,一下又握住性器混著尖端的透液體當潤滑搓動,白龍的掌心感到手中的堅硬又脹大了一圈。「看,又被幹到要射了,松風你跟他再一起這麼久,知道他最喜歡吃這套嗎?」
「至少,我不會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天馬咬咬嘴唇,回答得很小心,他以為自己會憤怒,但現在他注視著這一切,發現只剩下對白龍的同情,以及看到京介如此模樣的不捨。「白龍,你真可憐。」
喜歡,不等於他想要。
白龍動作頓了頓,手中京介的性器剛好噴出白濁,然後他像是腦羞般一邊抓著已經癱軟的身子瘋狂抽插,一邊咆嘯:「你懂什麼?這傢伙一聲不響就離開了這裡離開了我,你懂什麼!」
京介感到內部被射出一股暖流後硬物即被拔離腸道,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用何種心態面對天馬,只能默默將面部別開拒絕那過於直率的眼神,而白龍則站起身退到一旁,白色髮絲隨著氣流飄動著,胸口緩緩起伏,恢復冷靜表情望向天馬和修。
天馬只露出憐憫的神色。
「想不到你居然喜歡這樣的傢伙,這種會別人身下淫叫的男人。」跟自信說出的語句相反,白龍犀利眼神竟透露出一絲不甘。
「你一直都是他有如大哥般的存在。」天馬緩緩向前走,一直來到白龍跟前,這次修沒有阻攔他。「我都聽修說了。」
低頭看著矮了自己一截的個子,白龍皺皺眉,走向一旁抓起京介衣服丟到天馬頭上。「帶他走吧,就當我從來沒見過你們兩個。」
修拍拍白龍的肩膀,兩人便離開了暗室。
京介看著白龍的背影直到門關上,不曉得是不是錯覺,那個曾被當成偶像的身影似乎有著一股孤寂。

「京介,你沒事吧?」天馬緊張到眼淚幾乎奪眶而出,急急忙忙把所有束縛住京介的繩索及物品拆掉,脫下自己運動夾克把滿是繩痕的身軀裹住抱進懷裡。
這個強悍的前鋒現在比誰都要脆弱,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
「不要碰我……」京介別開頭,天馬知道他正在哭,雖然沒有出聲。
「先說我沒有討厭京介喔,對你的態度不會變的。」天馬細心地擦拭京介身上髒汙。「所以你千萬不要討厭自己,好嗎?」
京介沒有多說話,只是把上半身完全鑽進天馬雙臂中。

「我們回去吧。」天馬溫柔說道。

***

「想通了?」修問著隔壁看似有些落寞的身影。
「就這樣吧。」白龍撕毀手上為數不多的照片跟卡片,散在空中的碎片有些聖誕快樂、生日XX之類的字樣,還有照片中的身影殘塊。
幾乎所有碎屑都飄向海面,說巧不巧,其中一張照片的中央一塊卻黏回了白龍夾克上。
那是白髮男孩和矮他一些藍髮男孩的合照,雖然被撕掉了一部分,但兩人臉上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見。
白龍緊捏著殘塊,然後握在手心揉成紙團,跟著自己的吶喊丟向遠方。






應該會有無料V2,內容是白修

如果爆字數就沒辦法無料了ˊDˋ

comment

只對管理員顯示

It's me

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Author: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發文主
最近主萌東京吃貨&全職高手
開始上班人生之後發文嚴重減少注意

不嫌棄還請抬槓搭訕ww

Menu
New
Talk to me
Wellcome
PLURK
Serch
Links
加為部落格好友

和此人成爲部落格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