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執【天京】

我自己好愛這篇的天馬喔,真是辛苦你了天馬Q_Q
以後的男朋友也要找天馬這種的啦!


京介打開門閃進玄關內,門外雨很大,他迅速關上門後甩甩溼漉漉的雨傘放在牆角一隅,把外套上的雨滴抖掉,脫下鞋子跟襪子後才踏上拼木地板。
「我回來了。」京介走進客廳對著正在看電視的天馬打招呼。
「你先去沖個澡換衣服吧,外面雨這麼大,這樣全身溼小心感冒。」天馬放下遙控器,起身從沙發後面的櫃子翻出大毛巾朝京介丟去,再找出幾件乾爽衣物交給他。「優一哥還好嗎?」
現在國外球季剛結束,兩人只要沒有賽事就會回到日本的公寓居住。天馬和京介成為歐聯俱樂部球員已經幾年,由於不論個人表現或默契十足的合作都讓球迷和教練大為讚賞,因此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國外和日本定居的住宅都是兩人一起買下的。
「跟平常差不多。」京介把毛巾掛在身上。「然後,手術同意書哥哥已經簽了。」
「什麼!」天馬先是吃驚,接著面容轉為憤怒。「不是說好不動手術了,你不是要去阻止你哥同意嗎?」
「我以為你有聽懂我說的話,」京介火氣也跟著上來,怒道:「講好以哥的意見為主,如果哥想要動手術那就動!」
「那種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的實驗手術你也有膽讓你哥簽下去?」天馬抓住京介領口激動大吼。「萬一失敗怎麼辦?花的是你的錢耶!」
京介扯掉天馬的手反駁道:「失敗頂多和現在一樣不能走罷了,就像你說的,花的是我的錢,所以不甘你的事,而且他是我哥,不是你哥!」
天馬愣了一下,呆呆看著京介搖頭。「好,不關我的事是你說的,你不要再找我討論這件事。」
「我可從來沒想過我自己哥哥的事還要經過你同意!」京介忿忿然走向浴室。「你知道我虧欠哥多少年了嗎,天馬…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機會我也想嘗試,教我從不放棄的人不就是你嗎?」
浴室門被用力關上,不一會開始傳出水聲,天馬默默坐回沙發上對著電視節目發呆,隨便轉了幾台後又把搖控器丟著,從桌下找出之前兩人從醫院拿回來有關運動神經重建手術的資料,天馬從第一張開始慢慢翻,翻到後面速度越來越快,快到紙幾乎要被抓破,最後他直接把整份資料摔向牆角。
「什麼嘛…這種擺明是醫院為了實驗才動的手術,成功可以增加名氣,失敗也有藉口…」天馬癱倒在沙發上,隻手遮著眼。「我只是…不想讓你原本抱著期待,最後卻什麼也得不到,我不想再看你為了哥哥難過和自責啊,京介…」

京介讓熱水從頭上淋下,他站在浴室裡已經過了十分鐘,除了沖水什麼事也沒做。
「剛才好像太激動了…」京介想。「可是,我也有我的堅持……」
關起水龍頭把全身大致擦乾後,京介套上天馬拿給他的衣服走出浴室,一到客廳,就看見在沙發上睡著的天馬和散落一地的資料,京介原本想直接回房,但才踏出一步他又皺著眉轉身往沙發走去,幫天馬蓋上薄毯然後彎腰撿起所有資料放回桌下,他看著天馬睡臉發現上面似乎有哭過的痕跡。
「笨蛋。」京介輕聲罵道,回到了兩人房間。

冷戰幾天後是繳交手術訂金最後一天,天馬一大早就不知去了哪,京介則出門來到醫院批價櫃檯,向服務人員表示自己想要繳款,卻得到令人意外的資訊。
「劍城優一先生的手術費嗎?昨天已經全額付清了喔。」
「咦?您知道是誰付的嗎?」
「不清楚耶,這邊沒有屬名。」
當京介一頭霧水地來到哥哥病房,卻發現熟悉的身影早已站在門外。
天馬靠在門旁白牆上低著頭,直到感覺有人接近自己才稍稍往上看了一眼道:「是你啊。」
「不然還會有誰。」京介正打算無視天馬直接拉開房門,但卻被從身後緊緊抱住。
「對不起。」天馬把臉貼在京介後肩上。
「你又沒有錯,道什麼歉。」原本握住門把的手慢慢鬆開。
「我不該對你這麼生氣,我也知道他是你哥哥,可是我還是管了閒事。」天馬將雙臂收得更緊。「手術費,我付了……」
京介瞠大雙眼,閃神閃動著,說道:「不是叫你別管?而且最反對手術的人不就是你嗎?錢我等下還你……」
「不要,拜託。」天馬把京介轉過身面對自己,已經成人的兩人對視角度比以前水平許多,雖然京介還是比較高。「自從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已經把優一哥當做自己哥哥了啊!我跟你一樣希望優一哥能再次站起來,只是不是這種機率不明的愚蠢手術……」
京介神色一軟,看著泛淚的天馬問道:「那你為什麼還……?」
「這是京介的希望吧!我想了很久,我果然還是沒辦法讓你獨自一人面對手術失敗的壓力,所以,就讓我這麼做好嗎?錢全是我付的,不管發生什麼事,錯的都是我,不是你。」
「天馬……」京介也紅了眼眶看著天馬認真的神情。
「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都幫你頂著。」天馬伸手擦掉京介臉上的淚水。「哥哥的事你就別想太多了。」
京介向前踏一步,換他抱著天馬把臉埋在肩窩上,天馬感到肩上一片溼熱,用手撫著京介柔軟的藍色頭髮。

哭吧,你一個人承受夠久了。

「謝謝。」肩上傳來說話的震動。
天馬微笑,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會陪著一生摯愛永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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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Author: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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