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matic[豪円]˙序幕˙

「小冬的東西還真不少呢。」
「啊。」
兩道身影在夕陽照耀下的房間拉得特別長,戴著頭巾的男人把一疊疊書裝進箱子裡,眼神流露些許留戀,身旁較為高挑的白髮男人在收完眼前的書後,發現一旁小桌子上放著三年前廟會拍的照片,冬花在左邊笑得很開心,手上抱著一個可愛的嬰兒,正中間戴頭巾的男人搭著冬花及站在照片右邊自己的肩膀。

緩緩將手伸向相框然後輕輕拿了起來,他輕輕撫去灰塵,閉眼若有所思道:「守,我們現在這樣,算幸福嗎」
圓堂從書堆中站起身,走向提問的人身旁接過相框,看著相片的人物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很沉重啊,幸福什麼的。」像是自言自語般,圓堂喃喃道著。「啊,裡面照片放歪了。」
轉開相框底板的卡榫將照片取出,重新調整好位置準備將之再放回去,圓堂赫然發現照片的背面有著清秀的字跡。
「修也,你看。」
「這是……?」

看著內容,拿著照片的手微微顫抖,兩人的眼角不知道何時沾上了些許淚光。
* * *
一切都是那時候開始的,回不去的足球歲月,錯誤的決定。

「你果然在這啊。」豪炎寺緩緩走上斜坡,抬頭就看見戴著頭巾的身影正對著吊在樹上的大輪胎發呆。
「啊,是豪炎寺啊。」圓堂回頭一笑。「找我有事?」
豪炎寺抿了抿嘴唇,嚴格來說,是他害眼前的人現在只能對著輪胎發呆,他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先說在前頭,我一點都不怪豪炎寺喔。」圓堂轉向夕陽餘暉下的稻妻町,看著遠方落日微笑道。
「不怪我……嗎?」豪炎寺微微垂下眼簾。
圓堂露出令人信服的笑容說:「當然啊,因為是豪炎寺嘛。」
兩人看著落日沉默了半晌,先開口的是圓堂。
「想不到下個月就要畢業了呢,時間過真快,豪炎寺畢業後要去念足球推薦校吧?成績好球也踢得好,一定每間學校搶著要。」
豪炎寺聽完只咬著嘴唇,不發一語,圓堂見身旁的前鋒陷入沉默,輕輕嘆了口氣。
「你有心事吧?而且是很不想對我開口,但又非說不可的事。」
中間,又是長長的沉默。
「我,」好不容易吐出第一個字,豪炎寺再度深吸一口氣。「下星期,我就不在日本了。」
只見圓堂身子一僵,就像定格般呆愣在原地。
「大學畢業前,應該都不會回來了。」
「豪炎寺……你說什麼?」圓堂緩緩回頭,望向表情複雜的白髮男孩。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我要去德國念醫科。」
「然後呢?你只是要來告訴我這個嗎?」圓堂笑著問,笑得很突兀。
「是,我很抱歉,可是,我必須去。」
必須彌補我犯的錯,當初,要是自己能再多做什麼,或許結果會不一樣,雖然只是或許。
「必須?」圓堂幾乎吼了出來。「我已經失去足球了!我以為你會跟其他人一樣,追逐自己的足球夢,你父親不是也答應你讓你自己選擇了嗎?為什麼,你就這麼捨得丟下我這個隊長、這些隊員去德國?」
白髮男孩沒有多做辯解,只是逃避對面傳來的刺眼視線,他知道多說什麼也沒什麼用,只能祈禱他會挽留他,只要要求他留在日本,他會毫不考慮的留下來。

只是,眼前這個人從沒有強迫過人,自己不想說的事,他從不逼迫人開口,就像當初夕香的事情一樣。

雖然只是期待聽到一句簡單的「不要走」,但他知道,那只是奢望。

圓堂握緊發抖的拳頭,深吸一口氣才慢慢放開,接著,他又突兀的笑了。
「哈哈抱歉啊,你要出國,的確,誰也沒資格強迫你不要走,我也沒那資格。」
不,你有,求我留下來啊。
「唉,不知道怎麼了剛剛居然對你莫名其妙的發火。」圓堂苦笑。
從來沒強迫過人,意外善解人意的圓堂不能理解自己突然湧上的情緒,討厭一個人離開自己的情緒,比上次豪炎寺離開閃電大篷車時更加痛苦,他順著別人的意一直都是心甘情願,因為他喜歡看大家快樂,只有今天,他覺得自己不能原諒豪炎寺就這樣離開所有人,離開他,就這樣去德國。
想是這麼想,圓堂依舊違背自己的心意。
「去吧,一路順風。」

果然,你還是沒叫我別走。
對不起,傷了你是我的錯,圓堂……

* * *
一樣的地點,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對象,戴著頭巾的男孩仍然對著輪胎發呆。

「守君果然在這裡呢。」冬花微笑著走近圓堂。
一直是那樣有朝氣活力的隊長顯得沒什麼精神,只是繼續呆呆看著輪胎。
冬花顯得有些害羞,落日的顏色照在女孩的雙頰上使她更楚楚動人。
「小冬找我啊?」發呆的圓堂總算回過神,看向一直都很溫柔細心的女孩。
冬花緊張地搓搓手道:「豪炎寺君離開兩個禮拜了呢……時間過好快。」
「啊。」圓堂完全沒有意識的應答。
「守君,」冬花頭更低了。「我……我喜歡你。」
圓堂的眼皮微微振動,思考般的沉默了一會兒,露出一個輕輕的微笑。

「其實,我也很喜歡小冬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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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Author:緋炎纓-葉修神教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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